比四月更残忍
“后来,尽管我们在许多事情上赞美荷马,但在这件事情上却不……”
—— 柏拉图:《理想国》,第2卷
四月即将过完,进入五月,它无法不使我回忆,过去的事情像烙铁一样标记着那些时间,它们像模运算的结果相连。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情,躯体不会再有强烈的反应,尽管心情与大脑仍是窒息的沉重。它出现的场景太多了,在走、在吃、在躺下的时候,我没有刻意回避,一棵树,一盏路灯。
昨天与 D 到城市里逛,晚上11点多钟往校门走,一辆转向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汽车突然加速,左前轮胎擦过我的脚后跟,我回头喊:“我操,你不长眼啊?”然后,我唯一想的是我的语言应该更粗暴些,和人痛快地大吵一架,没有任何可以顾虑的。
“我现在对她们只有性欲。”我对 D 说,那是唯一一种还能促成吸引的因素,产生于视觉,止步于视觉。他三月份来到这个城市,我们常一起吃饭,去周围的地区游玩,晚上散步不知时间。凌晨一两点回去的路上,从垃圾遍地的街道进入寂静无人的校园,我知道你就在那里,弥诺陶洛斯。